“咱们俩谁跟谁啊?”雁漠北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忽地,记起昨夜的事儿,“那丫头呢?”
他记得,昨儿个心里不痛快,在帐中买醉,当时花蝶衣也在。
慌忙打量了眼四周,却是没见到花蝶衣的身影。
“难不成是见我喝高了,回帐休息去了?”
“这事你当面问她去。”夜鸾煌没好气地说,“我和绾衣今日便要动身,等你酒醒后,去一趟皇都,若寒谭一行有变,你可挟梁王为质,与康浩里应外合,拿下京都。”
雁漠北点点头,算是应承下来了。
他这副似醒非醒的模样,夜鸾煌看了就来气,猛一挥手,转身离去。
出帐时,步伐突然顿了一下。
“她是个好姑娘,你若未存那份心,别给她希望。”
这世上最痛苦的莫过于在失望时,被赐予希望,再从云端跌入地狱。
雁漠北没吭声,待他走了以后,一声凄凉的苦笑方才滑出唇瓣。
“和雁大哥说好了?”凤绾衣在主帐外见到了归来的夜鸾煌,擒笑问。
他眉头不展,只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怎么了这是?”
“罢了,他的事,他自个儿总能处理好。”夜鸾煌不愿多谈,此事是师兄的私事,由不得他评论。
凤绾衣也没多问,进帐取出了一个装着干粮、地图、冬衣的包袱,便想出发。
“你们要去哪儿啊?”
轩辕敖一大早就听侍卫说,康浩在备马匹,料想他们怕是有事出营,专程过来问问,刚到,就与两人碰了个正着。
夜鸾煌未展的眉峰皱得更紧了些,薄唇微动,正欲寻个理由把他打发走,不想,凤绾衣在暗中偷偷拉了下他的衣角,无声阻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