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夜鸾煌连片刻的犹豫都不曾有。
不论她变成何种样子,美也好,丑也罢,他都会要她。
他的回答在凤绾衣的预料之中,然,听到他亲口说出来,她仍会感到愉悦、满足。
“那不就得了?”
手指轻轻在他的侧脸上恶作剧般戳了一下。
“就算我容颜尽毁,你也休想甩掉我。”
“莫要信口乱言。”夜鸾煌皱眉轻斥,“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纵使拼了这条命不要,他亦容不得谁伤她一根头发。
凤绾衣闷笑一声,身体缓缓直起。
余光忽地瞥见帘布处不知站了多久的雁漠北,笑意一顿,唤道:“雁大哥。”
“哎,你们继续,继续,当我不存在就成。”雁漠北干笑着,一副他什么也没看见的表情。
“药呢?”夜鸾煌顺势站起来,敛去了外露的情绪。
见没好戏可看,雁漠北一脸失望的摇摇头,边往这方走,边说:“早晓得我就在外边待着了,多美的一出戏啊,这么快就唱罢,我还没看够呢。”
“这么喜欢看戏,不若哪天你亲自来演一出,过过戏瘾如何?”凤绾衣意有所指的问道。
“免了,”他没那闲工夫,雁漠北罢罢手,将药膏给夜鸾煌递去,“这药能止血化瘀,每日涂上三次,不出两天,伤口就能结疤,不过得记得忌口,辛辣油腻的膳食少吃为妙,等结了痂,我再给你弄些去疤的药,保管不留一点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