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蝶衣唇瓣颤抖着,大力摇头:“不要!”
不要这样看她!
“你往日死缠烂打的赖着我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动手伤人,这就是花家的教养吗?”雁漠北气得口不择言,女子的样貌何其重要?若真破了相,她拿什么赔?这丫头行事未免太过放肆,全然不考虑后果!
“雁大哥。”凤绾衣眼看花蝶衣面色不对,赶忙出声喝止,“别再说了。”
这些话出自他口,对花蝶衣而言,胜过世上任何利器,她怕是会承受不住。
雁漠北没好气地收回目光,猛一挥袖,不顾凤绾衣的反抗拽着她就往营中走。
无所留恋的冷漠背影,如一根针狠狠刺入了花蝶衣的心窝。
贝齿死死咬住唇瓣,泪光闪烁的双眸,满是伤痛,甚至还有一丝嫉妒。
为什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她?她真的是无心的!
一张娟帕递到了她的跟前。
花蝶衣蓦地抬起头来,却在看到来人后,愤然拍开了他的手。
“滚!本小姐用不着你来同情。”
说完,她掩面奔走,不愿让一人看见她现在丢人的样子。
康浩如一块木头傻傻地站在原地,心疼地注视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
他没有同情她,更没有看她的笑话,只是想求她别哭了而已。
直至再看不见她的身影,他方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眼神,弯下腰,把掉落的娟帕捡起来,拍去尘土后,默不作声收入囊中。
另一边,正牵着凤绾衣往军医的营帐走的雁漠北,在半道上,遇着了出来寻人的夜鸾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