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浩神情一肃,郑重其事地答应下来。
凤绾衣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主帐走去,在途径花蝶衣的帐子时,步伐微微顿了顿,调头入了帐中,可惜,她没在帐子里找到花蝶衣,转念一想,那丫头多半又在营外当望夫石去了。
她刚挑了帘子出来,冷不防就听见了前方飘来的鬼哭狼嚎般的嚎啕之声。
“你怎么才回来?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担心你?”
军营栅栏外,花蝶衣一手拽着雁漠北的衣襟,一手用力捶打他的胸膛,泪流满面的控诉道。
“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混蛋!你要走为什么不告诉我?”
雁漠北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想把人推出去。
这光天化日的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奈何,他推一次,花蝶衣就扑一次,好似腻在了他的身上,死活不肯和他分开。
什么脸面、尊严、矜持,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凤绾衣到来时,便看到了这样一幕。
“你们后退五百米,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这方。”
她转眸望向栅栏旁呆傻发愣的站岗士兵,想着先把外人支开,若不然,从今往后雁大哥断袖之名就该坐实了。
士兵回过神来,再不敢多看一眼,急急退走。
雁漠北也在同时间瞥见了她,心头一慌,竟用了内力将怀里不依不饶的花蝶衣震开。
强悍的气浪如同一道屏障,毫无防范的花蝶衣立时被反震出来,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泪眼婆娑地双眸不可置信的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