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大手轻抚过龙椅的扶手。
这把椅子是他毕生所求,如今,他终于拥有它了。
身躯蓦地一转,华贵的龙袍衣摆翻转成罗盘状,他拂袖落座,居高临下地俯视下方空寂的主殿。
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位位朝臣罗列成排,恭敬站在下首三呼万岁的画面。
“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从殿内飘出,绕梁不绝。
次日清晨,层层递进的宫门里‘刷’地冲出一列身披盔甲,腰佩弯刀的骑兵,扬鞭策马行过街头,于定北王府外驻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北王夜鸾煌结党营私,暗通苗疆,擅自兵发南梁,其心可诛,乃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其府中家眷、奴仆,皆有同党之嫌,即日起,收监大牢,秋后处斩,钦此!”
定北王府外严守三日的侍卫,将整个府宅包围得水泄不通。
变天那夜,乱军兵分三路,闯皇宫,围定北王、花无涯两府,不许府内人擅自离开,发现一人,当场诛杀。
如今闻得圣旨,除府外侍卫高呼万岁,府中以惊天为首的众人,个个恨得咬牙切齿。
“大人,我们杀出去,和他们拼了!”
“没错,与其落到夜临风这奸贼手里,成为他的人质,不如放手一搏。”
“我等誓死守卫此地!”
听着大家伙慷慨激昂的宣言,惊天的胸腔里涌上一股豪迈之气。
‘刷’
长刀出鞘,他杀气腾腾地盯着前方紧锁的府门。
“擅入王爷府宅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