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万陌谦与你一道前去,他熟知皇宫地形,且此番若能说服南梁皇帝自愿退位,当日颁布诏书,他便是真正的新帝,二皇子纵使得到消息,也难再扭转局势。”凤绾衣补充道,见他面露不悦,面色一凛,“我不会容你一人孤身赴险。”
迎上她坚定、固执的目光,夜鸾煌心头一动,手臂探过长案,拾起她的小手,用力握紧。
“好!”
此生荣辱与共,风雨同舟。
雁漠北和康浩来到帐中,一听两人要孤身前去南梁皇宫,立马不干了。
“这么好玩的事你们不带上我?”
“三军需猛将率领,我麾下虽有岳山王等降将,但他们终归是梁国人,命他们领军逼宫,恐有变数。”
夜鸾煌心中始终存有几分戒备,军中众将,他最信得过的只眼前的两人。
“雁大哥莫不是觉得自个儿没有领兵的才能,如果是这样,我们也不便强求。”凤绾衣笑眯眯地激将道。
拙劣的激将法对雁漠北却十分奏效,他顿时黑了脸,反驳道:“不就是带兵围攻皇城吗?这么小的事,我会办不到?”
“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没给雁漠北反映的机会,将此事拍板定案。
夜鸾煌同情地看了眼深入坑中,浑然不知的雁漠北,暗暗摇头。
以师兄的心智,哪儿会是绾衣的对手?
当天夜里,夜鸾煌和凤绾衣换上南梁百姓的服饰,带着万陌谦乘马离营。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雁漠北和康浩各率两万兵马垫后,从官道明目张胆地前往皇城,只差没敲锣打鼓地告诉众人,他们来了。
两日兼程赶路,皇城巍峨高耸的城墙渐渐映入三人的眼帘。
离城池越近,万陌谦就愈发提心吊胆,不住摸着脸上那张人皮面具,身侧若有穿戴兵服的人经过,总会不自觉慌张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