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鸾煌本是在营帐中探视受伤的将士,听到马蹄声,立即走出帐营。
马蹄声由远及近,从卫城外高耸的山坡上飘下,沙雾滚滚,几乎掩盖住了天空上美丽的晚霞。
岳山王一见远端浓尘,心跌入了谷底。
这么大的尘土,来人有几多?
三万?五万?还是十万?
仅凭城内毫无斗志可言的将士能挡得住吗?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第一次闪过投降的念头,但下一秒,又被他死死摁在了心底。
“全军戒备!谨防敌军攻城。”
不能降,南梁只有战死的勇士,绝无叛国投诚的奸贼。
城外山坡上。
雁漠北放慢了马速,和凤绾衣并驾齐驱,余光往后方一瞥,不由坏笑道:“啧啧,绾衣,你这招攻心计玩得真不错啊,岳山军这会儿肯定在猜我们究竟带了多少援兵来。”
两千骑兵在后方尾随,每一匹马后都绑着用茂盛的枝桠编制成的似巨大蒲扇般的条蔓曳地拖动,每行几米,就会有沙土弥漫在空中,而这正是岳山军在远端看到的浓尘的原因。
闻言,凤绾衣谦虚地摇摇头:“要是半道上没有碰见鸾煌派来报信的士兵,我也不敢用这法子掩人耳目。”
此障眼法最需要的条件便是距离!
如果外城没被鸾煌拿下,岳山军势必会识破她的小把戏。
骑兵率先下山,新兵垫后,于城外于扎营的楚军会晤。
“你怎的也来了?”夜鸾煌孤身站在主帐外,眉头不悦地皱起,将点兵的事儿交与康浩,带着凤绾衣进了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