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城,雁漠北耳廓一动,听到了随风传来的厮杀之声,立时率城内潜伏的兵马斩杀忙着救火的岳山军。
只要拿下内城,外城无后路可退,里应外合便能将卫城攻下。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卫城百姓得见有敌人作乱,竟不像永鲁关的百姓那般闻风窜逃,反而回到屋中,手持棍棒、菜刀,加入防军,死守城池不破。
血战持续一夜,仍未结束。
永鲁关内。
凤绾衣这一夜不知怎的,只觉心神不宁,在榻上辗转难眠,索性披着件轻裘出门去了校场。
昨日苗疆一万援兵已经抵达关中,与征募的三千新兵一起操练。
天蒙蒙亮,校场内肉搏声此起彼伏。
花蝶衣手握鞭子,考校着新兵的功夫,训练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大小姐。”南枫双手环抱在胸前,本是专注地观察兵马操练,忽闻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忙躬身作揖。
凤绾衣轻笑着叫起:“训练成果如何?”
“比起上过战场的兵将,到底弱了些,但胜在年轻,斗气高昂,”南枫顿了一下,见她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禁问道:“大小姐有心事吗?”
“我总觉得有大事发生,心里有些不踏实,许是想多……”自我安慰的话没能说完,被策马疾行而来的士兵打断。
“大人,前线急报!”
“走开别挡着老子的路。”雁漠北没好气地推了士兵一把,都什么时候了还跪什么跪?
“雁大哥?”凤绾衣大吃一惊,迅速打量了他一眼。
发冠散乱,浑身血迹斑斑,割裂的双袖下,刀伤深可见骨。
她心头咯噔一下,急声说:“战场出事了?鸾煌呢?怎么就你一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