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过了这么些年,她仍记得那天的事。
“那时,爹下令关门,任由莲儿跪在门外,本相念着多年的情分,偷偷从后门溜出去,便见到了万埃烨,”施艳恍惚地喃喃道,“那人,君子朗朗如日月之入怀,见过便难忘啊。”
失态仅是一瞬,她立时回过神:“奈何,本相只知其名讳,不知其身份、来历,爹娘过世后,本相也曾多方打听,想把妹妹、妹夫寻回,却一无所获,直至上回见着了定北王,险些以为是故人归来,后一想,又觉岁数对不上,猜想也许是故人之子。”
“你想多了吧,定北王乃楚国皇帝陛下的血脉,怎会是他人之子?”秦苏不太相信。
施艳释然一笑:“或许只是巧合,皇上权当个故事听就好。”
然而,她们能当做故事,凤绾衣和夜鸾煌却不这样认为。
年份、样貌大致都能吻合,说不定这位万埃烨真的是他的生父呢?
夜鸾煌沉默了良久,涩涩启口:“除名讳外,施相还知道些什么?”
凤绾衣心头咯噔一下,忙偏过头去看他。
“本相知道的只有这些了。”施艳遗憾的叹了口气,“若多知道些妹夫的消息,本相何苦这么多年寻不回妹妹?”
“是么?”夜鸾煌垂下眼睑,神色晦暗不明。
凤绾衣担忧地握住了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掌。
温热的触感如一记暖风,吹散了夜鸾煌心中的苍凉与失望。
他安抚般笑了笑,无声告诉她,他无事。
“说起来,万,不是南梁的皇姓吗?宰相,你就没派人去南梁打听过其皇室中,是不是有这么个人?”秦苏略感疑惑。
“本相曾派探子去过,但南梁皇室中并无一名叫万埃烨的皇子,万这姓氏除南梁是皇姓,在诸国也不乏有此姓的家族,想要寻找谈何容易?”
施艳一脸怅然,这么多年过去了,若两人还活着,怎会连个消息也不传回来?当年爹娘去世,莲儿不曾前来祭拜,恐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