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人里不乏有身手矫捷之辈。”凤绾衣站在擂台下,旁观局势,“此人虽体形弱小,胜在灵敏,不出意外,这场比试她能拿下胜利。”
夜鸾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他不是我的对手。”
凤绾衣微怔,然后弯唇笑道:“王爷武功盖世,有几人能和你比肩?”
她的安抚让夜鸾煌心中泛起的些许酸意,立时抚平。
“啧啧,小煌煌,你没必要连这点干醋也吃吧?小心眼的男人可不讨喜哦。”雁漠北见缝插针地接嘴道。
夜鸾煌冷睨了他一眼,俨然一副‘他就是吃味,又如何’的坦然模样,直把雁漠北气得心堵。
初赛结束时,已是日落时分,余下的众人再行抽签,而雁漠北和夜鸾煌这次的对手,却是己方的士兵,且剩余的众人也和他们一样,抽取到写有同伴的木牌。
凤绾衣狐疑地抬起眼皮,目光直直望向高首。
“我们的计划苗疆似乎猜到了,”她漠然收眼,偏头凝视夜鸾煌,嘱咐道,“如果下一轮不幸抽到你和雁大哥……”
余下的话并未说完,她的意思夜鸾煌已然明了。
“到时,我会投降的。”
“不许骗我,更不许临场反悔。”凤绾衣冷声警告道。
夜鸾煌无奈地笑笑,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示意她放心。
见他答应,凤绾衣心中的凝重却未曾消散,他们是冒名参赛,又佩戴了人皮面具,秦苏不可能从中辨认出鸾煌的身份,而施艳为官多年,心思缜密、精明,是只老狐狸,不会猜不到鸾煌极有可能故意败在心腹手下,让心腹代他出战,取得蛊王。
“但愿是我想多了。”凤绾衣摁着隐隐作痛的额角,低声喃喃道。
可有时候越不想看到什么,越来什么。
紫夜前,复赛告终,施艳忽然命余下的参赛者上到擂台,声称有要事宣布。
凤绾衣不知怎的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