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绾衣被他傻乎乎的可爱反映逗乐,轻咳了一声:“我本就在意你,雁大哥、南枫全都看出来了,就你还一无所……”知。
最后一个字,在他的怀中消音。
一股巨力从前方扑来,凤绾衣整个人往前倾倒,咚地撞入了他的坚实的胸膛。
薄薄的衣衫下,他仿若鼓音般猛烈的心跳声清晰可闻,腰身被圈得很紧,紧到甚至泛起些许闷痛。
凤绾衣眼圈一酸,抬手用力搂住夜鸾煌微颤的腰。
她的回应令夜鸾煌有一瞬的呆愣,下一秒,那仿佛置身云端的冲天喜悦霎时淹没了理智。
“绾衣。”
“绾衣。”
……
一遍遍不知疲倦的轻唤回荡在耳边。
凤绾衣不住点头,清泪洒面:“我在,我在这儿。”
“你在意我。”
“嗯。”
“你喜欢我。”
“嗯。”
“再说一遍。”
两人仿佛回到了幼时,一个傻傻地问,一个傻傻地答。
屋外,端着热汤清面的南枫悄无声息地退离走廊,徒步下至大堂后的院子,将手里的面食倒掉,抬头遥望着远端弯月,不由得笑了:“苏儿,大小姐和定北王终于能走到一起了,你在天上看到了吗?”
无垠夜幕下,星辰闪烁,似是谁在无声发出回应。
次日,紧闭了一夜的房门缓缓开启,夜鸾煌笑若灿阳般从屋中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