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屋中静候,虽是坐在同一张桌边,却都缄默不语。
偶有眼神相碰,也会在瞬间挪开。
古怪静谧的氛围在半个时辰后宣告破碎,一阵劲风从窗外刮入,紧接着南枫和雁漠北双双飞入屋子。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凤绾衣难掩欢喜,“怎么去了这么久?”
雁漠北郁闷地挥了挥手:“别提了,我刚进宫本是想擒住秦苏逼她交出蛊王,结果她可好,居然在御书房里宣召朝臣议事,外边还站了一大帮侍卫,我不想被发现,只好孤零零躲在远处的花园里。”
“议事?”不约而同的惊呼忽然响起。
凤绾衣和夜鸾煌对望了一眼,又不自在的各自撇开目光,一个看向左边,一个看向右边。
雁漠北早在回来的路上,就听南枫说了他离开客栈后的事儿,瞧见这一幕,心气蹭蹭上涌,怒其不争地瞪着夜鸾煌。
他不惜委屈自个儿,劝解小煌煌,他呢?竟让他的隐忍、退步付诸东流!
“你没能近秦苏的身?”夜鸾煌刻意忽略掉那抹谴责的目光,低声问道。
雁漠北神色一僵,干笑着摸了摸鼻尖:“我后来是见到了秦苏。”
“但你并未拿到蛊王,对吧?”凤绾衣轻笑声,“要是得手,雁大哥你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会报喜。”
哪会像现在这样絮絮叨叨的兜圈子?
“不是我办事不利,”雁漠北唯恐被质疑能耐,立即辩解,“是她太阴险!我等到秦苏谈完政务,跟着她回了寝宫,趁她孤身一人时出手,但她却说蛊王得她自愿引导出体,旁人无法强行取出,而且,她和蛊王一命相连,她性命有损,蛊王也会随之毁去。”
凤绾衣能想象到秦苏当时无所畏惧的样子,恍然道:“难怪她有底气敢和我们当面撕破脸。”
“绾衣,你信她的话吗?”雁漠北有些半信半疑,“她说得言辞凿凿,看样子不像撒谎,只是上次她哄骗我们的例子在前,我总有点儿不太相信她。”
“是真是假,一问就知。”凤绾衣意味深长地说道,眸中精芒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