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道:“花小姐,雁某与你不熟,这么亲密的举动你该留着对往后的夫君,而非雁某。”
“我的夫君不就是你吗?”花蝶衣忍住羞涩,胳膊宛如水草又黏了上来。
“承蒙厚爱,雁某一介草民,江湖粗人配不上花小姐。”雁漠北狠下心,面无表情的说道,不顾花蝶衣受伤的神情,屈指点住她的穴道,漠然下楼。
决绝到仿若无情的背影刺痛了花蝶衣的眼,滚滚热泪一涌而下,但眼眸里闪烁的却是百折不挠的倔强、固执。
三楼,凤绾衣轻轻推开房门,迈步进屋。
“你和雁大哥吵架了?”她细细端详着孤身挺立在桌边的男子,眉心微拧,“我看他下楼时,脸色不太好。”
“嗯。”夜鸾煌心不在焉的应了声,有些踌躇。
师兄的话犹言在耳,如今她就在他身前,他要问吗?该问吗?
“到底怎么了?”凤绾衣心尖一紧,“什么事不能同我说?”
淡色的唇微微张开,话到了嘴边又难再吐出。
看着夜鸾煌犹豫纠结的样子,凤绾衣愈发感到古怪,略微一想。
“你该不会在我走后,又和雁大哥偷偷商量了和亲一事?”
“不是。”夜鸾煌矢口否认。
“那是什么?”凤绾衣凝眸逼问道,“对我,你何需扭扭捏捏?”
“正因为是你啊。”一声低不可闻的苦涩叹息幽然荡开。
“什么?”他说得太小声,她没能听清楚。
夜鸾煌默了片刻,眼底闪烁着明明灭灭的暗光。
在凤绾衣的耐心即将耗尽时,他终是启口,哑声道:“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