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关入大牢,”秦苏制止了她,“将她押去御书房。”
有些话,她要当面问个明白!
“皇上。”施艳深觉不妥,“秦晚狼子野心,且武功不弱,说不定会伤害皇上。”
“这简单,只需废了她的武功,她就再难有伤人之力了。”凤绾衣恰时出声,解了施艳心中的顾虑。
夜鸾煌下颚微微一抬,示意雁漠北动手。
“哼,你们就晓得奴隶我。”雁漠北埋怨一句后,认命似的调头回殿,食指迅速在秦晚周身大穴上一点,右掌凝气击出,拍中她的丹田。
“噗--”一口鲜血喷出唇齿。
好在雁漠北及时侧身,才避免了被血迹沾染的下场。
他夸张地拍着胸口,一脸心有余悸:“好险,老子可是很喜欢这身衣服的。”
禁军冲入殿中,手脚麻利地把秦晚绑住,如扛死尸般一路抬出了朝殿。
“善后的事交与施相。”秦苏匆匆交代完,跟着禁军一道离去。
施艳无奈地摇摇头,余光恰巧从凤绾衣二人身上掠过,她立时敛去了面上流露出的感慨,往前走了几步,拱手致歉:“皇上尚有要事在身,怠慢了两位贵客,本相代皇上向二位赔个不是,还请两位见谅。”
闻言,凤绾衣大度地罢了罢手:“区区一桩小事,我们岂会计较?”
更者……
眼神越过施艳投向台阶下方行远的身影,秦苏此时的心境,再无人会比她这个过来人更懂了。
几许复杂之色染上眉梢。
善后的各项事宜由施艳一手包办,夜鸾煌不愿过深插手苗疆朝堂内事,向施艳索要了一块通行令牌及她的亲笔信函,便欲出发前往天牢。
“鸾煌,审问苗疆国师的事你和雁大哥去办即可,”凤绾衣一路将人送至宫门,却无同行的想法,“我有另外一桩事要独自去办。”
夜鸾煌愣了愣,没来得及询问缘由,雁漠北抢先一步替他问出了口:“什么事能有解蛊重要?就不能等蛊毒拔除之后再去做吗?实在不行,大不了差人去客栈,把南枫叫来,让他代你去办,这宫里鬼晓得还有没有秦晚的人,你没武功在身,万一被他们抓住,不就成人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