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的笑声如魔音绕耳,惹得不少朝臣不自觉打起了寒颤。
施艳担忧地看着笑得身子发抖的秦苏,一咬牙,转身面向满朝文武。
“各位近四个月来,可曾对皇上心性大变一事起疑?哼!你们瞪大眼睛好好看看,她,”手指直指秦晚,“是乱臣贼子秦晚,而这位,方才是真正的陛下!”
“什么?”有不知内情的朝臣骇然惊呼,惊诧的目光来回在两人间打转。
秦苏止住笑,冲着秦晚怒目相视:“阿姐,快四个月了,这四个月来你心心念念的不就是要找到我吗?”
犹若实质的恨意,如利剑刺入秦晚的心窝。
她啪地拍住龙椅扶手,起身怒斥:“一派胡言!施艳,朕就知道你早有异心!你以为随便从哪儿找个人出来,说她才是朕,就能让满朝文武信服?你做梦!来人啊,将这居心不良的贼子给朕拿下!”
除却保皇派,其他朝臣莫不是面面相觑,一边是声望极高的宰相,一边是当朝天子,他们究竟该听谁的?
沥青见殿外无侍卫闯入,暗叫不好,他立即向朝中一名武将使了个眼色。
后者脸色一寒,强壮的身躯似炮弹般笔直朝秦苏扑来。
“末将这就替皇上杀了这冒牌者!”
施艳早防着有这一出,武将动手的瞬间,她已将秦苏拽到身后,挺身挡在她身前:“保护皇上。”
数名忠于皇室的武将同时出手,联手将那名将领摁倒在地。
与此同时,两粒瓜子壳从朝殿的房梁上击出,弹住了沥青、秦晚二人的穴道。
众人齐齐一愣,抬头朝上方看去,只见房梁上正悬着腿大咧咧坐着一名男子,此人正是戴上人皮面具的雁漠北。
施艳朝他投去抹感激的眼神,而后,当朝列数秦晚谋朝篡位、行刺天子等近五项重罪,言辞凿凿,且她抬出蛊王,力证秦苏的身份。
她乃两朝老臣,忠心之名传遍天下,又有铁证在前,由不得朝臣不信。
“微臣误奉奸人为君,请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