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在逼她吗?真以为她是任人拿捏的秦苏?
“皇上,”沥青冷不防开口,同时也让秦晚的愤怒为之一顿,“不如就依宰相所请,听听看她要奏的是什么事。”
若当真事情重大也就罢了,若不是,这不尊朝堂的帽子她就坐实了!
而他们,也能抓住此错处趁机发难。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沥青的言外之意,秦晚已然明了。
“好,那就把人传到朝上。”她倒要看看施艳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凤绾衣轻推了下秦苏的肩膀:“去吧。”
秦苏抡紧拳头,仿若一身孤勇的战士,昂首阔步进了殿中。
她的身影刚没入殿门,门后的两名太监突然走了出来,在无圣谕的情况下,伸手将殿门关上。
凤绾衣秀眉一蹙,紧接着又松开了,嘴角一弯:“这是打算过河拆桥啊。”
纵使明面上再怎的信任她,信任鸾煌,暗中依旧防着一手么?
“事关皇家丑事,你我非苗疆人,她自然不愿全部曝光在我们眼前。”一道喑哑、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凤绾衣惊讶地回过身去:“你和雁大哥不是在暗处吗?”
话刚落,她就被夜鸾煌的扮相逗笑了,手指轻托着下颚,由上至下把人打量了一番。
戏谑的目光让夜鸾煌有些心跳加速,他垂下眼睑,轻声说:“这衣物是宫人的,与我不太合身。”
苗疆宫廷的太监大多身形单薄,与坊间的普通百姓或许相差不多,可和他相比,难免矮瘦了些,以至这太监服穿在身上,竟显得格外紧身,将他健朗的身段映衬得淋漓尽致,尽显阳刚男儿之气。
“的确很不合身。”却另有一番风味。
凤绾衣未把余下的话说出口,目光不受控制般在夜鸾煌出彩的身段上流连,直至他面上褐色更甚,才惊觉自个儿的打量太过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