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施艳苦口婆心于御书房中劝诫天子,同样遭到帝王训斥,半数朝臣守在宫外,直至见到相爷平安出宫,悬高的心适才放回了原位。
而这两则消息在短短半日内,传遍整个皇城,无数百姓怒不可言,却也无能为力。
凤绾衣悠然坐在厢房的木窗边,一边品茶,一边看着下方喧闹、混乱的街道,看着一个个被将士强行带走,嘶声喊冤的平民,神色晦暗不明。
棋局已经展开了……
艳艳红唇悄然扬起,温婉中,又透着无尽算计。
花蝶衣撅着嘴手捧瓷碗进屋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咚”,瓷碗重重搁在木桌上,她不满地说:“你和哥哥还有雁大哥,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哪有?”凤绾衣敛去眸中的精芒,矢口否认。
花蝶衣行事多冲动,心思又单纯,有些事她还是别知道的好。
“这是什么?”凤绾衣转开话题,起身走向木桌,拾起瓷碗垂目一看,碗中粘稠、殷虹的液体立时映入眼帘,“是血?”
“嗯,那女人说每隔三天你就得喝一次,凤绾衣,你到底中了什么毒?为什么要饮血?那女人又是什么来路?她的血能解你的毒吗?”花蝶衣心里装满了疑惑,她不喜欢这被排除在外的滋味,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傻乎乎地蒙在鼓里。
凤绾衣面不改色地饮了下去,一股反胃感涌上喉咙,她强忍着没有流露出半分不适。
比起这点膈应,她更不想再体会一回蛊毒发作的煎熬滋味!
“本小姐在问你话。”见她不搭理自个儿,花蝶衣愈发不满。
“想知道?问你的雁大哥去啊。”凤绾衣笑得很是暧昧。
花蝶衣羞红的脸在下一秒又沉了下去,刚想和她说说心里话,毕竟这儿只有她们俩是女子,自个儿心里的满腔情意,凤绾衣也是晓得的,哪知这时,南枫竟推门进来,慢他半步进屋的,是夜鸾煌和雁漠北。
“蝶衣。”凤绾衣朝门口抬了抬下颚,“你的雁大哥来了。”
这话一出,雁漠北的脸拉得老长,他何时成了花蝶衣这丫头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