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出一个让他信服的理由,他是不会带她一并前去了。
凤绾衣略感无奈,可心头亦有暖流涌过。
“你可还记得不久前秦晚出现在安南王府的事?”
“记得。”夜鸾煌点了点头,却不知她提及此事是何用意,又与今日的行动有何关系。
“传闻苗疆圣女秦晚心性狡诈,手段狠毒,但那次在安南王府与她碰面,我发现她真正的性子与传言诸多不符。”她不敢说看人有多准,但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拥有那般透彻、干净眼神的女子,岂会是心狠手辣之辈?“我曾屡屡试探她,她的反映让我愈发起疑,直到她离去前方才解了我心中疑惑。”
回想起那次与秦晚做的交换,凤绾衣不由失笑。
轻盈悦耳的笑声让夜鸾煌有一瞬的失神。
他向来知道她笑时的样子极美,却已有许久,不曾见过这样的她了。
仿佛抛开了所有烦恼,卸下了一切担子,如她这个年纪的女子般,明媚、鲜活。
近乎贪婪的注视炽热且滚烫,这一刻他竟不吃秦晚的醋,只要她能开心,这份开心是否因他而起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在他热切的目光下,凤绾衣只觉脸上似有火星子在跳动,她干咳了一声,躲闪般挪开眼,只发冠下,两只耳朵隐隐透着一截粉色。
“你接着说。”夜鸾煌眸中掠过几许黯然,误以为是他太过逾越。
她刚才说到哪儿了?
凤绾衣有些想不起来,满脑子飘荡的全是他那双凝聚着万千浓情的眼。
“她走时告诉了你什么?”夜鸾煌轻声问道。
“哦,对。”凤绾衣懊恼地咬了下唇,“她说,她并非秦晚,而是苗疆女王秦苏,若没有发现那么多疑点,也许我会当作这仅是一个玩笑。”
但种种迹象皆表明那时的秦晚与传言里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我相信她没有说谎,喜不喜欢一个人,旁观者是能看出来的。”哪怕秦晚后来假意说着违心的情话,说着喜欢雁大哥,她的眼神始终沉静清澈,那并非提及意中人时应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