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探鼻息,人还活着。
昏迷了么?
夜鸾煌犹豫片刻,终是将人架起,待了片刻,确定门外无搜查的骑兵经过,才带着人返回了客栈。
雁漠北吃惊地看着夺窗而入的男人:“你不是找绾衣去了吗?”
“她还没回来?”夜鸾煌将女子安置到榻上,沉着脸说,“街上搜查的人不少,我担心绾衣的行踪会曝露,入夜后,我带人在城内寻找,你和南枫去皇城大牢打探消息。”
“她向来聪明,哪会这么容易被苗疆抓住?”雁漠北心情有些沉重,但嘴上却说着轻松话,“我听花蝶衣那丫头说,你和她大吵了一架,或许她这会儿正躲在城内某处,等气消了,自然会回来,”说着,他用力拍了几下夜鸾煌的肩膀,“小煌煌你啊,别总和她争执,说到底她为何乔装混进军营,不都是为了你吗?不然,她一个女子放着京城安逸快活的日子不过,非得来此受苦受累作甚?等她回来了说些好话,女儿家是得哄的。”
“我何尝想同她置气?”这世上他最舍不得苛责的,唯她一人而已。
“哎。”雁漠北长叹口气,不再往他的伤口上撒盐,余光一瞥,看向了那名昏迷不醒的陌生女子,“这姑娘打哪儿跑出来的?看这脸色,分明是失血过多,观她衣衫虽凌乱,却无血迹,倒不像是受的外伤。”
夜鸾煌心不在焉的把贫民窟的事说了一遍,神色恹恹的,心思全然不在此处。
闻言,雁漠北没多说什么,转身去把花蝶衣唤来,同为女子,由她照顾此人最是合适。
天色渐渐沉了,正当夜鸾煌准备启程再度去寻凤绾衣时,她竟孤身回到了客栈,径直上了二楼厢房。
前脚刚入门,后脚夜鸾煌就到了。
“绾衣。”他惊喜地看着房中的倩影,悬在空中整整一日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还好,还好她平安无事。
“你去哪儿了?有没有被人发现行踪?”夜鸾煌急声问道,眉宇间满是担忧。
天知道,她不见以后他有多怕,唯恐她会出事。
凤绾衣眼眶一热,语带哽咽的说:“我一直在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