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办?”花蝶衣红着脸,尴尬地看着她。
扫了她一眼,凤绾衣反问道:“什么怎么办?”
花蝶衣摸摸自己的鼻子,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想了半天,才开口问道:“你和表哥成亲了,这要怎么办?”
明明都已经是仇敌了,却还要叫夜临风表哥,凤绾衣勾了勾唇角,好心提醒道:“他可不是你的表哥,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都不担心的问题,你担心做什么?”
危机瞬间解除了,花蝶衣有些无措,她将凤绾衣当做情敌,却不知这个情敌根本就不当她是一回事,这有什么意思。
皱了皱鼻子,花蝶衣只好同意凤绾衣住下来:“那这段时间你就跟我住吧,但是你睡榻上,我睡床。”
看了看那边坚硬的木塌,凤绾衣点了点头。
反正只要有落脚的地方就足够了,睡哪里无所谓。
自以为行动隐秘的凤绾衣却是没有看见,当她尾随小二进屋时夜鸾煌忽然朝上投来的古怪眼神。
订下天字号房,夜鸾煌支开了随行的部下,只留雁漠北在房中,向他提及了此事,话里话外透着要他多加上心的意味。
花蝶衣对他的相思之情,夜鸾煌是过来人看得真切,故而有此提醒。
雁漠北脸色微变,似想笑,又强忍着,神情略显滑稽。
“你这是何意?”夜鸾煌面色一沉,“我好意相告,你竟……”
“扑哧,”雁漠北终是破功笑出声来,瞥见他隐露怒容忙说,“你误会了,到现在我也不瞒你,那位可不是别人,正是害你牵肠挂肚心心念念的女人--凤绾衣。”
事到如今纵使他违背了对凤绾衣的承诺,把她乔装混进军中的事儿说了,也无伤大局,左右已经入了苗疆,小煌煌难不成还能把人撵走吗?
“什么?”夜鸾煌豁然起身,“那人是绾衣?”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