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可乱说,罪不可乱认。王爷想要老夫认罪,请拿出证据。”凤鸿泽是想要拖延时间,只要能平安度过今晚,他一定能想到化解的办法。
然而他的想法夜鸾煌如何不知?
听了凤鸿泽的话,夜鸾煌忍不住轻笑出声:“还真是对不住相爷了,这会儿,惊天怕是已经到了皇宫吧。”
凤鸿泽大惊:“你刚刚出去不是去见卿卿?”难怪惊天出去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原来是去皇宫了。
“相爷到现在才明白过来吗?”夜鸾煌收敛了笑容,抱着双臂,视线紧盯着凤鸿泽,心里却是在想着凤绾衣。
每一步都已经被算计好了,而他算计了一辈子,竟是栽在了这样的陷阱里,讽刺啊!
凤鸿泽不禁仰头大笑:“明白又如何,只要皇上不下旨,本相依旧是一国丞相!你休想趁机加害于我!”
“本王最是公允,相爷想等父皇的旨意,也不难,以惊天的脚程,相信他很快就能回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夜鸾煌扬了扬唇角,故意不回答凤鸿泽的问题,而是冲着他两边的侍卫吩咐道:“好好护送丞相大人回府吧,记住,要尽心尽力保护好丞相大人的生命安全。”
这就是要派人监视他了,凤鸿泽气得连话也说不上来,事实上,此刻他也不能说什么。
有密信,还有人证,他就是想抵赖,也没有理由,更何况夜鸾煌现在只是软禁他。
凤鸿泽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只能被王府的侍卫“护送”着回了相府。
进了相府的大门,宋义见到凤鸿泽两边的侍卫,不禁愣住了。
“老爷,这是……”
下人们瞧见这样的阵势,纷纷觉得茫然。
“都下去吧,没事。”凤鸿泽压抑下自己的怒火,然后镇定地对宋义说道:“你现在去请大小姐过来。”
也许眼下,只有凤绾衣才能救他脱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