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绾衣一愣,茫然地看着他,反问道:“我该知道什么?”
见她实在不知,夜临风松了一口气。
凤卿卿怀孕的消息眼下还没有扩散开来,他必须趁着之前动手了,不然后患无穷。
“没什么。你就不要再过问卿卿的事情了,放了她一马,就任由她去吧,你放心,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这样甜腻腻的言语让凤绾衣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不管如何努力,她发现自己都无法面对夜临风,只要他们一有身体接触,凤绾衣便会忍不住想起临死前的画面。
就好像这些画面是在提醒着分绾衣,不可再被夜临风迷惑,更不可再次对他动情。
当晚,夜临风没有留下来,而是带着一批折子去了凤鸿泽那里。
凤绾衣求之不得,回到房间,立刻开始准备。
而另一边,得知凤绾衣没事,夜鸾煌和雁漠北都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一定会穿帮呢。
“绾衣的信里还说了,让我感谢你的提醒。”夜鸾煌收起凤绾衣让热送来的密信,然后放在灯油上,烧了。
娟秀的字迹瞬间化为乌有,雁漠北还甚是惋惜。
“咱们之间是需要客气的关系吗?”
“你说的是,只是我希望,我们之间深厚的感情不要被旁的因素所干扰才好。”
他都知道?雁漠北回过头来惊诧地看着他,所以这才警告于他?
说来也真是巧了,夜鸾煌和凤绾衣竟会说同样的话,
雁漠北并不是一个擅长隐藏感情的人,可是现在,他却无法做到像从前那般潇洒,要顾虑的东西多了,胆子也就小了。
夜鸾煌正式向夜弘天提出要二去南方赈灾,请他派兵支援。
这提议是在上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