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我爹是我爹,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花蝶衣高傲地扬起头颅,十足一副刁蛮千金的模样。
凤绾衣自始至终没有多说什么,以她的立场,如果与花家没有太多牵扯的话,多说话只会暴露更多。
像轩辕敖这样聪明的人,自是怀疑到了什么,所以才会这样激花蝶衣。
“花小姐真是潇洒,让人羡慕啊。只是即便如此,你爹不会阻拦你和雁庄主来往吗?”
雁漠北刚要说话,花蝶衣悄悄按住了他的手,笑着说道:“你是西凉王?难怪了。我爹是大楚的将军,忠心的是当今皇上,即便花家是南王爷的娘舅之家,也不会改变这一点。倒是您,几次三番地挑拨关系,一点都不君子。”
正因为她只是一个千金小姐,年纪小,所以说什么话轩辕敖都不方便怪罪。
这样看来,花蝶衣虽然任性,但还不至于没脑子。
凤绾衣和雁漠北都松了一口气。
这番话将轩辕敖好一顿讽刺,凤绾衣忍不住轻笑。
“你说你,好好待着不就行了?非要跟一个小丫头计较,这下好了吧?”
“没想到啊,人不可貌相,花小姐骂起人来,也是不带脏字的。”
除了认栽还能怎么办?他太小瞧这个花蝶衣了。
花蝶衣冷哼一声,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一国皇帝而感到害怕。
“我可没有骂你的意思,实话实说而已。”
“是寡人唐突了花小姐,还希望花小姐不要介意。”
他放下了皇帝之尊,来向一个千金小姐赔不是,到底有何意图?
花蝶衣见好就好,挥挥手,说道:“你太严重了,我怎么敢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