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确实这样。
如果去找另外的理由来掩盖需要兵力的事实,那么就等于是将他自己置于一个悬崖边上。
往前一步是深渊,往后一步,是杀机。
凤绾衣赞同地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你直截了当地跟皇上说,数量由他来定,人选也就由他来定,就等于说,他自以为地已经控制住了你,可是离了京城,会发生的事情还很多,谁能保证这些兵一定忠心于他呢?”
只不过这样做也存在的一定风险,若是夜弘天为了压制夜鸾煌下个血本,派用他身边最忠诚的势力,那么夜鸾煌便是处于受制的局面。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完美的事情,他们要做的,就是将风险降到最低,争取将风险也变成对自己有利的因素。
“我会先上奏折,到时候再让花将军从旁协助,争取能在这兵力中做些安排。”
如果可以,最好能掉包换上自己的人。
但是目前,他们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凤绾衣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如果夜鸾煌请命失败,那么就由她出面,逼得夜弘天不得不派夜鸾煌离开。
回到东郊的别苑途中,凤绾衣意外地碰见了雁漠北。
“咦?你怎么来这儿了?”
这里多是京中权贵的第二宅邸,雁漠北会出现在这里,的确有些稀奇。
雁漠北勒住了缰绳,将马停在了凤绾衣的马车边。
“花蝶衣说要来别苑小住,我便送她过来了。”
是了,花无涯的别苑就在前面不远处。
听了这话,凤绾衣掩着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