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懒得搭理凤卿卿,贴心地搀扶着凤绾衣,自顾自地往里走去。
这次机会是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她不能就这么放弃。
思及此,凤卿卿一咬牙,紧追了上去。
花蝶衣见她如此死皮赖脸,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人不要脸则无敌,她不跟着这种没底线的人计较。
而元气大伤的凤绾衣更是没有精力搭理凤卿卿。
“表哥,表嫂中了这歹毒女人下的软筋散,幸好当时我也去了月老庙,我爹前不久才给我的解药,也正好派上用场。你还是让她赶紧躺下来休息吧,她一醒过来便急着回来,说是怕你担心。”
花蝶衣跟着雁漠北去了定北王府之后,二话不说便将解药给了夜鸾煌。
等到凤绾衣清醒之后,又商量了这一番说辞,两人这才一起回到了安南王府。
听了花蝶衣的话,夜临风心里很不是滋味,同时也恨极了凤卿卿。
“绾衣,什么都别说了,你先回房好好歇息吧,其余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亲自送她进了房间,又看着她躺下床去,夜临风这才放心走了出来。
而花蝶衣完成了任务,也不愿意再多待,向夜临风告辞之后,便匆匆离去。
一直不敢说话的凤卿卿见状走上前来,伸手想要去挽着夜临风好解释些什么,却被夜临风给躲开。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挑衅我!”
“没有……临风,我真的没有。”
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凤卿卿便先落下了几滴眼泪。
以前夜临风很吃她这一套的,只要她一哭,夜临风就会心软。
只是,曾经便是曾经,又怎能代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