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漠北抱着酒壶,欲哭无泪。
凤绾衣的脚步停了下来,回过头来,诧异地看着他。
“你这是要自比烟花女子吗?”
雁漠北一愣,抱着酒壶,哭得更伤心了。
摊上一个面瘫师弟就算了,现在又遇上一个冷血阎王般的凤绾衣。
“下次出事儿了别叫我,我不管了,谁的事我也不管了。”
只怕下次出事,不等自己发话,他便上赶着去救了。
凤绾衣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想了想,说了一句:“唔……你辛苦了。”
“走走走,你快走吧,别管我了,让我醉生梦死吧。”
“他的伤没事吧?”
之前去看夜鸾煌的时候,凤绾衣便发现了他身上原本愈合的伤口又感染了,可是他却没事人一样。
天牢里不干净,他的伤口本来就没恢复完全,没有人照顾,不感染才怪。
“流云山庄的药还是很管用的,你就放心吧。”雁漠北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她赶紧离开。
“多谢了。”凤绾衣柔声说了一句,是替自己说,也是替夜鸾煌说。
明天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但愿事情能朝着她预期中的发展吧。
回到烟雨轩时,天都快放亮了。
她的房中,夜临风正在熟睡,在夜临风身边,还躺着一个女人。
看着二人好事之后酣睡的模样,凤绾衣只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