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满脸的惊惧之色,想来也是被吓坏了。
夜弘天睨了她一眼,摇摇头说:“爱妃不必担心,月兰和孩子都没事。”
“没事就好。我听说定北王也因此受了伤,可有大碍?”
“多谢德妃娘娘关心,鸾煌无事。”包扎好伤口的夜鸾煌回到了月兰斋的偏殿之中。
现在应该是审问时间了,他算是半个当事人,不得不到场。
白婕妤和小皇子因为受惊,已经被安置在别院了。
夜弘天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大堂中央,跪了好几排宫人与侍卫。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为什么会发生大火都不知道?!”
这场火来得悄无声息,又是在所有人熟睡之际,谁会料到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德妃看了一旁不做声的夜鸾煌一眼,状似无意地说道:“还好当时定北王在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在这个时候提到他的出场,是何居心?
夜鸾煌的脸色如常,心中却十分清楚,德妃这是要将脏水往他头上泼呢。
“蕙兰殿离此不过二里路,鸾煌起夜时正好看见月兰斋的隐隐红光,这才飞身赶来,只是还是晚了些许,望父皇赎罪。”
“朕知晓,鸾煌莫要自责了,今晚多亏了你。”
见脏水没有泼成,德妃再次开口说道:“夜已深,皇上还是早点去歇息吧,我看这件事不如就交给定北王去查,定要揪出这可恶的人来,还妹妹和曜儿一个公道!”
德妃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夜鸾煌清楚,夜弘天同样清楚。
想到凤绾衣托雁漠北告诉自己的那些话,夜鸾煌大着胆子拒绝了这份苦差事。
“父皇,儿臣恐怕难以胜任,这次进宫,本就是为了忏悔,却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儿臣唯恐是自身罪过才会招致此次灾难,所以想静心反省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