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小时候,自己去丞相府里寻她玩儿,到了要回家的时候,她总是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角,不让自己离开。
长大之后,却是一切都换了模样,死皮赖脸的人变成了自己。
施施然走出诊所,正好目送着安南王府的马车离开。
此时雨已经停了,夜色下,马车走得那般匆忙。
到底还要这样凝望多久?还要这样送她离开自己身边几次?
“我就知道你又跑去受虐了。”雁漠北戏谑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一只手搭在夜鸾煌肩上,道:“我说你啊,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以前跟着师父习武的时候,也不见你这般执着啊。”
拜师学艺的那段时间,是夜鸾煌度过的最漫长的三年,见不到凤绾衣,每一天他都觉得漫长。
这样的心情,像雁漠北这种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
夜鸾煌垂下眼眸,转身径自朝着酒肆走去。
若是没有酒,今晚又将是个不眠之夜。
“你啊你,只有在凤绾衣面前才像是条哈巴狗似的,撵都撵不走。对着你师兄我啊,就跟我欠了你钱似的,真伤心。”雁漠北喋喋不休地说道,跟着他进入了酒肆。
“要么闭嘴喝酒,要么现在滚蛋。”说话间,夜鸾煌已经开喝了。
雁漠北一愣,抱起一坛酒,讪讪地说道:“闭了嘴,还怎么喝酒?”
根本懒得搭理他,夜鸾煌一碗接一碗地喝了起来,觉得不过瘾,干脆抱着酒坛子直接往嘴里灌。
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雁漠北嫌弃地看着他,这还像是王爷吗?一点都不注意形象。
雁漠北一把夺了他手里的酒坛子,不耐烦地说道:“你情伤都多少回了,要不要每次都这副样子啊?别说凤绾衣了,我看着都烦了。”
可是不喝酒,还能怎么办呢?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可是凤绾衣却还是不开心,到底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