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在太医院研习过,应该能分辨草药吧?”
接过苏儿手里的手帕,刘嬷嬷散开来,拿起里面的草药看了看,又轻嗅了几下,才紧锁着眉头说道:“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芡实。稳妥起见,不如王妃请了大夫来。”
凤绾衣摇摇头,说道:“也不用请大夫,这手帕是谁的,再清楚不过,柳儿,不如你来告诉本王妃,这是怎么回事?”
手帕是谁的,一看便知,这是没办法否认的事情,柳儿勉强维持着笑容,说道:“前些日子我就丢过手帕,至于为什么里面会包着什么芡实,柳儿并不知道。”
凤卿卿转了转眸子,立即说道:“姐姐,该不会是你为了解决柳儿,所以故意取了她的手帕,然后陷害给她的吧?”
反应倒是挺快,凤绾衣回头看了她一眼,依旧没怎么放在心上。道:“多的话我也不想说了,且只问你几个问题。我入宫请安那日,柳儿你去乌草巷做什么?我和王爷回门那日,你在我的房间里做过什么?之后三日,你在王府的后山之中,见过什么人?怎么样,还要我问下去吗?”
每问一个问题,柳儿的脸色便白上一分,最后终究是抵抗不住,从椅子上滑落下来。
这几个问题已经足够表明凤绾衣已经知道了一切,柳儿坐在地上,半天没有动弹,她知道,这次,她是躲不掉了。
可是不等她说话,凤卿卿便急不可耐地喝道:“好你个柳儿!原来包藏祸心的是你!亏得本小姐救了你还要为你说话!姐姐,这样歹毒的丫头就应该被乱棍打死!”
这么快就急着杀人灭口了?凤绾衣勾起唇角,看着凤卿卿,微笑着说道:“刘嬷嬷,请人将二小姐赶出府去,以后没我命令,不得让她入府!”
凤卿卿脸色刷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凤绾衣,喃喃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怎么?我说得不够清楚吗?”凤绾衣横眉冷对,周身散发的威严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谁还敢让她再重复刚才的话。
一头雾水的夜临风当然不会让凤绾衣就这样把人赶出去,立即开口问道:“绾衣,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赶卿卿离开。”
有了夜临风撑腰,凤卿卿底气更足了,甩开前来拽她的下人的手,气愤地说道:“做错事情的是这个柳儿,你该不会是气糊涂了吧?快把她拉下去处理了,免得夜长梦多!”
柳儿跪在地上,娇弱的身躯瑟瑟发抖,一半是因为恐惧,一半是因为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