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你竟然懂得这些?”身旁女子震惊不已,登时长长的指甲即嵌进了二丫的手臂中,二丫吃痛,猛地回神,也是细细一想方觉不对——对啊,她是怎么懂得这些的?
美男相公说了,她自小流浪,后来重病缠身,一直闲赋在家。想来,最可能的原因该是——二丫想了想,回应,“幼时流浪在外,许是看郎中问诊多次,便学会了。”
“许……是?”
二丫不确定的点点头,“很多事情我都忘了,所以……”
男子眉眼微眯盯着二丫看了许久,终于嘴角一弯,漾开了笑容,“确为姑娘所言。只是,在下的病症虽然难医,但姑娘的尚且不是问题。临死之前能做些善事,也是在下的恩德。却不知,姑娘愿否给在下这个机会?”
诚恳至极,盛情难却。二丫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也因此丢了小花一个人在后面的车驾,而她则跟着这人上了马车。
车驾很宽敞,内饰却很简单。二丫跪坐着,不时的迎上男子一直凝望的目光,终于,还是略有些不适。
那人倒很大方,微微一笑,径自抓了她的手臂诊着,一边状似无意的问询。
“姑娘今日去城里是有要事?”
二丫一哽,心想按道理人家这么和善,她也该爽快些回应的。可是,这人怎么会对她的事情好奇呢?仅仅是寒暄还是——
男子感应到她的犹豫,微一顿,给出了解释,“是想着你们二人姑娘家在街上走动难免遇到些麻烦,左右无事,认识也是缘分,若是姑娘不嫌弃的话,在下愿送姑娘一程。”
可是她都不知道美男相公在哪里,若是去卖柴火的话,应当在街肆上,应当算是好找的吧?二丫想了又想,终于还是委婉的拒绝,“先谢过公子,不过我们去的都是些女子去的地方,也不甚方便……”
这个时候男子诊脉的手微微一颤,接着眉头紧蹙,二丫感应到这气氛,不禁开口,“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好?”
“无碍……”那人安抚的笑道,一边终于收了诊脉的手。然则却是凑近了些,点上了她的额头——
“公子?”阵阵凉意自指尖传递而来,伴着这般,本来略有些不适的小腹以及重新泛起的晕眩褪了去。
看起来是在帮她治疗。二丫脸色有些发烫——除了美男相公,她还没有跟谁这么亲近过。可是,诡异的是,美男相公亲近她的时候,她还甩了他一巴掌,可是对于眼前这个人,却是莫名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