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云婧川也猜测不到。可是即便那人那样做了她又能如何呢?
除了受制,除了甘心被当做棋子去利用,她没有任何办法左右长平王的想法,也没有办法去改变神棍秦内心的——
不对!云婧川脚步一滞。若是叫神棍不要再把她当做妹妹不就可以了么?
若她不是他的妹妹,那么她也就不足以成为他的软肋。这样一来,神棍能不顾及她去打仗,是不是就能守护了北越的万里河山了?
云婧川的心砰砰直跳。
其实她本已经准备不要再以这样的方法去守护别人了。
而且,自从小安子死后,云婧川也不再觉得能用这种方法守护得了别人了。
她刻意回避着小安子,甚至不惜言语刺激,为的就是他能离她远一些,因为她的认知里那样才会安全。
可是小安子还是死了。
到头来连小安子的心意都没能有半分的回应。所以,那个时候要跟着神棍秦离开的时候,云婧川曾经想,她要坦诚的表达自己来着。
可是,现在唯一能保护神棍的方法也只有这一个了吧?
最后一个台阶踏上,城墙之上劲风猎猎。云婧川额发乱飞,茫然四顾,终于,在飘飞的战旗成排列位的长道上,一人铜面白衫相映。
云婧川紧紧拳轻笑一声缓步靠近,“王爷好兴致,这样的大风天却还有闲心在这里赏景?”
长平王似乎很专注,并没有就云婧川的这句话做出应答,却是在女子终于在他身边站定的时候,才道,“方才从台阶上来的时候,婉婉在想什么?”
想什么?这问答算是什么?云婧川狐疑,把人大老远的接过来,难道想问的就是这个?
云婧川嘴一撇,开始瞎诌,“若说想什么的话……就是觉得这台阶忒长了一些,走的人怪累的。而且,过来的时候因为走的太过于匆忙还没有用膳,走这么长的路还真是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