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秦珏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就在向暮然出去没有多久,自门口缓缓进来一人。起先秦珏以为是向暮然散心回来——因为脚步太过悠闲,这让秦珏不自觉放松了警惕!
长平王!
云婧川正悲痛不能自已的时候,感觉自己被抱着身形迅速移动。本以为又是某人多管闲事,不经意抬头的瞬间,看到了来人铜面上闪过的微光。
幻觉?
瞪着的眼眶中泪水积聚,吧嗒一声掉落,后续的眼泪来不及补充,云婧川清澈的眼眸就这样大剌剌的撞进那人深邃的目光中。
那人背着手逆光而立,声音一如既往的刺耳不堪,一开口即是说明来意,“婉婉,我来是想最后一次问你,现在愿意跟我回去吗?”
虽然以“你我”相称,似乎是想要表达诚意,可是那一句“最后一次”里面难道没有蕴含什么深意吗?譬如,最后一次询问,若是不答应,那么便去死吧,诸如此类?
“摄政王这话该是对本太子说的吧?长兄为父,阿婧的事情,自然还是要本太子来做决定的,不是么?”云婧川愣神的功夫,秦珏即上前一步挡于她身前,虽然胸口肌肉拉扯疼痛,却仍是勉力浅笑。
然而一如先前侍祭出现的那般,长平王并不领秦珏的情,身形一闪即到秦珏身后,不再言语,却只是透过铜面定定的望着云婧川。
秦珏因着受伤反应迟钝,等到想要护佑的时候,那人已到身侧,慌忙回转去救,却被长平王的伸出的手臂挡了开来。
秦珏不服,自然出手,然长平王不慌不忙,冷声道,“秦太子是想死在这里么?”
这却是**裸的威胁了!
秦珏闻言下意识慌乱的看向云婧川,尽管知道她可能不会担心他的安危,但是还是掩饰道,“想杀了本太子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长平王无所动作,却言语平静,“看来秦太子是嫌吃的苦头还不太够了。”
云婧川震惊的抬头看向秦珏,既然长平王如此说,难道——先前看到的神棍灰头土脸的样子只是表象,而实际上受的伤却比看到的要严重许多?
秦珏对着云婧川安抚性的笑了笑,还轻轻眨了下眼睛表示无碍,心下思忖的却是,以现在的情形而论,看来是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