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若无其事,怎么会像是根本没有受伤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分明该是刺到了这人的心脏才对!这世间会有什么人是被刺了心脏还无恙的么?这绝对不可能!
然则男子根本没有对徐解释,另一手夺了她紧握的簪子一甩手扔了出去,大力将她放倒,双臂紧紧钳制着,蓦地俯身!
“放——”尖利的呼救尽数湮没在唇齿之间。
红烛帐暖,一室春情。
锦被之下,女子两条白白的藕臂垂在被外,眉眼紧闭,小巧的面颊之上甚至还有些未干的泪痕,眉目紧锁,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粗犷的男子穿了内衫起身,却又回神凝望了女子许久,修长的手指伸出,却在将要触到女子眉间的时候又蓦地停了下来。
颤抖着,终于还是没有再靠近一分。
那手指终于还是收了回来,男子长叹一声,披上外衣走到外间。
于摆放着古董的架子上拿了锦盒,从中挑挑拣拣找了个小瓶子,男子慢悠悠的踱了回来。拉过熟睡女子的手臂,终于还是就着先前捆绑的绳子的勒痕细细的抹了上去。
一只手完了然后是另一只,男子抹药抹的很仔细,待到细细的上完了药,又掀起女子的锦被一路向下望向女子的脚腕。
突然,男子身形不稳,好好的瓷瓶滚落在**上,瞳孔蓦地紧缩,怔怔的望着的是女子身旁那一小片的鲜红上。
世人传言,北越公主与大盛太子酒后不伦,被逼无奈才得以成亲。却原来,不是那样的么?
男子手指颤抖着,显然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冬日天气寒凉,被衾大开,熟睡的女子似乎感受到这寒冷,轻轻的**一声,蜷起了身子愈发挤到被衾里边。
可男子掀开的过大,女子挤进去却还是无法完全被温暖包围,终于又向着反方向挪了过来。不期然靠近了坐在**边的男子,却在无意识之间自己拱着钻入男子的怀抱,整个人犹如水蛇一样缠上了男子的腰身。
“恩——”就在这样之后,终于还是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接着终于又沉沉的睡了去。
男子望着望着,终于还是长长的叹了一声,宽大的手掌轻轻的抚上女子的脑袋,“傻瓜,我会对你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