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儿妹妹……”云婧川颤颤悠悠的伸出手触上粗布女子的肩头,“阿姐来了,不怕,再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云婧川皱着眉捂着手腕。还没来得及喝止,就看到男子愤而起身拔剑相向,云婧川见状慌忙叫住,“不要!”
秦珏动作一滞。这还是这许多天来她第一次与他说话。
遇见的那男子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将她的手脚接上,也施药暂时压制了她体内的毒性,可是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视他为无物。
而今,她开口相求他自然应该听从,可是他又怎么能看着有人伤害她呢?
“你能不能替我去找小安子的所在,我在这里等着你?”没有称呼,但是相求的语气还是让秦珏收了剑,刚不忍的瞥了一眼,将要撤离,然方才还懦懦弱弱的女子突然猛地一扑,抓住了剑锋——
“静儿妹妹!”
云婧川伸手,然女子突然拉着剑锋抵向自己的小腹,歇斯底里,“我不想看到你,他也不想看到你,你能不能走的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静——”
“别那么叫我!”女子厉声,“我们不过是爹爹一夜露水所成,也非自幼一起长大,并无什么情分,别那么叫我,我会觉得恶心!”
许久不见,再见面没想到已经是这般。
云婧川心痛不已,却又不敢继续向前,只好收了手指闷闷的瘫坐在地,沉默了许久,这才幽幽道,“我想救他的,也想保护你的——”
“救?保护?”粗布衣裳的女子嗤笑不已,“你还是好好的跟你的摄政王大人去吧!反正云家也当没你这个女儿,我也当从来没有你这个姐姐!”
血迹顺着手心的地方沿着剑心向下缓缓流淌,秦珏只望着已经没有了抽出宝剑的力气。
眼前鬓发散乱满脸憔悴的女子是阿婧的妹妹,是阿婧的家人,可是现在却这般恨着阿婧,阿婧,定然是难过至极。可是他能做什么事情来弥补么?
“你手受伤了。”云婧川咬咬唇,从怀中摸出手帕递了过去。只是云静直接又是一伸手使力拍了开!
“跟你无关!”
沾染了血迹的帕子轻飘飘落在不远处的雪地上,云静连一眼都没有瞟过,还是愤恨道,“不劳王妃大驾,我们临安院地方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若是无事,还是请回吧!免得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还要冤到夫君头上去!”
满含血泪,声声控诉,云婧川想要解释的,却一句都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