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指的是——”
秦珏步步逼近,“阿婧的手腕脚腕尽数被折,是长平王亲自动的手不是?”
“是,本殿并不是你的主子,可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主子唯一的孩子遭受这种对待?”想起这茬,秦珏就气愤不已。
只要一想到云婧川四肢疼痛却强忍着只能借助止疼的汤药才能睡得着,胸腔中的怒火就止不住的外泄!尤其,这个人,本该与他一起去救人的这个人还指责他跟了南秦人一起走——
那日,若不是这人瞧不起的南秦人,他和阿婧怎么能安然无恙的出来?
这倒也罢了,分明什么都清楚,却为什么还是把她往长平王怀中推呢?那个人不会保护她,不能让她开开心心的,甚至还让她屡次涉险,这样,叫他如何能安心的留她下来?
“因为,”斗篷人蓦地沉声,“殿下保护不了少主子,还会让她犯险。”
“那日,便是南秦人要离开,少主子跟了去,才让长平王一气之下做了那般事情。难道殿下会与那南秦人有所不同么?这数日之下,少主子在您的庇护中,可安全?可开心?”
安全,倒是安全的。至于开心——
秦珏有些恍惚,突然意识到,他有好久都没有见到女子开怀大笑的样子了。
分明是个爱笑的,甚至会时不时调皮捣蛋的孩子,可是,那般样子的她,已经愈来愈远了。
这许多天,她不是一动不动的在床榻上躺着昏昏欲睡,就是毫无焦距的盯着天花板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尽管有时会被他耍赖的样子逗笑,可那笑容不是太过于短暂,就是夹杂着太多的苦涩。
她有心事。他一直都知道。可是,至少跟他在一起,他可以保证护她周全,而且一辈子照顾好她。至于笑容,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努力。
一定可以有变回从前的办法,终有一日,他们也可以再回到像阳平那时候一般,大口的喝着酒,痛快的吃着肉串串的时候——秦珏一直这么笃定着。
“你的意思是,我回北越,把阿婧留在长平王的身边?”
斗篷人以为秦珏开了窍,忙不迭点头,“属下会守在少主子身边护她周全,殿下尽可放心。”
若是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虽然秦珏斥责着只道这人是不是不认阿婧当主子,但实际上,却还是相信着他的。
芸香阁是大姑姑一手所建,当时是用来守护父皇的江山的。只不过后来大姑姑下落不明,待秦珏掌了实权,便差了来大盛寻找大姑姑下落——那人未必忠实他,却定然是忠诚于大姑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