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老侍祭脚步一滞,若是寻常书册,这小子定然不至于这么着急,难道是——
果不其然,侍书猛地跪地,“属下失职,师父给的绝密锦囊还有那小册子,全部都不见了!”
“都不见了?”老侍祭一时之间竟是不能相信。身为绝情殿看管藏书的侍书,自有南秦流传下来的一套绝密手法来保存书籍,尤其那老侍书留下的锦囊,那般重要的东西定然是层层禁制护着的,可就是这般也能被人劫了,岂不是件怪事?
然男子愈发低垂的脑袋,清晰无比的彰显着,是事实无疑。老侍祭眉头紧锁,遥遥望着不远处门窗紧闭的屋子,终于还是轻叹一声,率先回转,“前面带路!”
侍祭却没有跟上去。
眼见着二人愈行愈远,先是身形一转奔向老侍祭那时看着的屋子。
师徒多年,仅是一个眼神,也能叫侍祭猜出定是这里定是有什么问题的!
她并不知所谓绝密锦囊中写着什么,或者那单独提到的小册子有什么要紧,但是师父那般急切的要回转到这屋子中,定然是有什么原因的!
形势紧迫,侍祭也顾不得敲门,一脚踹了开,猛地冲了进去。
然则刚一进门,便觉左手边一股劲风扑面而来,侍祭并不躲避,仅仅提臂相挡。如铁钳一般的力道覆上,刚觉得疼痛,然随即一松。
“哟,这不是侍祭大人么?这才一会儿不见怎么还走起土匪头子的路道了?”阴阳怪气的调调,侍祭甚至不猜都知道是谁。身形灵活的越过秦珏,侍祭一闪身进了里间,然床铺上女子眉目阖的安详,呼吸均匀,甚至她进来这动静都没有被惊扰到——
看样子却是睡熟了。
“就着自己开的方子吃了些止疼药,刚睡过去,侍祭大人有事?”男子刻意压低了声音,抱臂倚着房门,脸上却还是那般不正经的戏谑神情。
侍祭讪讪的回身,疾步出门,错过秦珏身边,眼神躲闪道,“别告诉她我来过。另外,这几日怕是不平静,你们也收拾收拾东西,说不定多会就得走!”
“慢走,不送啊——”侍祭出门,秦珏头也不回的摆摆手,然而面上的笑容却一寸寸消弭于无。
秦珏甩手关了门,缓步向内,然床榻被褥一动,有一黑影一闪落地一个勾手即探向了秦珏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