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临近,秦珏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若说长平王懂武,他清楚无疑,可一个残废能学成什么样子?不过也就是三脚猫的功夫罢了!可是,长平王这般镇定自若却哪里是一个武学菜鸟该表现出来的样子?
虽说秦珏受了伤,又中了毒,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比这么个前不久还只能靠着别人代步的存在,总还是会好上太多的吧?
可秦珏毕竟不是一个人。此刻身旁有着云婧川,虽然该是稳赢的境况,可也不得不为她的安全多考虑一分。不能鲁莽,秦珏便想着先撤回再做打算,然而想要回身之时,显然已经晚了。
长平王像是意会到秦珏的想法一般,只是为了挽留,居然不管不顾一把握住了剑锋!
可若是单单握着也就罢了,那人甚至还大力拉扯,愈发将秦珏二人拉的距离更近了一些。
只是顷刻之间,那泛着寒光的利刃之上,便晕上了一层诡异的鲜红。
“住手——”
伴随着的是女子凄厉的哭声,秦珏抬头,竟然是先前那被认为是太后属下的女子。
跌跌撞撞的跑来,那被长平王拉开的外衫竟然还没有被拢上,居然就那般随着动作一摇一摆。可女子丝毫不在意,紧接着居然双手向上紧紧的抱住了——秦珏的手臂?!
秦珏想解释的,其实这个时候还真不是他不放手。是长平王不肯松开,所以即使受伤,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那人自找的,与他并没什么相干。
只是女子看起来执拗的很。
泪眼婆娑着,半是乞求道,“你会伤着他的。”
放手很简单,只是秦珏舍不得好不容易到手的剑。即使不挟持长平王,可想要出去就要依靠着兵器。而今长平王那边有些诡异,后面自然还有场硬仗要打——
再者,其实秦珏从私人感情上说,是不愿意放手的!往明白了说,其实看着长平王受伤,秦珏心中竟然莫名觉得痛快!
那折断阿婧手脚的臂膀,断了才好!如今才是受点轻伤,这根本不足以平息秦珏内心萌生的愤怒!
可是无能的男人才会叫女人哭呢,即便那根本就不是秦珏的女人,但是秦珏还是不由的心软了。
然而就在秦珏想着怎么开口解释安抚的时候,那女子突然眼神凌厉,紧接着,也学着长平王的鹰勾手探向秦珏怀中尚且不省人事的云婧川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