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答得极为言简意赅,却是根本没能解的了云婧川的疑惑。
心知应该识趣一些,可终归还是放心不下,顿了顿,云婧川接着腆着脸道,“落大哥现在身子不适,都城距离南秦又万里之遥,这舟车劳顿反而更容易恶化病情……”
“不劳姑娘费心。”侍书冷着脸把衣物塞进包裹。
云婧川咬咬唇,一狠心还是上前拉住了侍书在包裹的手臂。
“姑娘自重——”
云婧川急急的打断侍书,诚恳道,“虽然我现在没办法给你保证什么,但是落大哥的病症我或许有办法医治!”
“然后呢?”侍书看起来并没有云婧川这句话而有动摇的心思,眉目却比方才那时更为冷漠了一些反问道。
“然后……”云婧川被这一声问懵了,心下甚是不明,难道他们俩关心的不都是能不能救了酆洛的问题么?
“云姑娘……不,云王妃,”侍书一副强行按捺着愤怒的样子,目光凌厉如利刃直直的切了过来,“您已经是大盛云王妃。有那般日后可能会成为大盛之主的男子宠着保护着也足够了吧?是不是该放过我们大人?”
“放过……么?”云婧川茫然,却是突然想到,毕竟是古人,兴许是看不惯她与落大哥仅为好友的亲近?心思一动,这便要出口解释。
然而那如酆洛一般一袭月白衫长袍的男子却伸手拂开云婧川,对着她直直的拜倒在地,“侍书逾越。求王妃放过大祭司大人,好好的活着,开心的笑着,不要受伤,不要让大祭司大人有丝丝毫毫的记挂和担忧……”
男子怔怔的抬头,那清冷的眉目之上却全然都是悲戚,似是真的是在哀求一般,哽咽道,“可好?”
云婧川一时间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触及到了她的神经。或许是男子突然悲戚的眉眼,也或许是那与冷漠极为不相称的担忧而又卑微到尘埃里面去的哀求,心下沉重不已。也就没有及时回应。
而这在侍书看来,却是在动摇了。于是继续用着讲故事一般的语气道,“大祭司大人虽然受到玄机老人重托,要照顾王妃一生,但是,王妃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归宿,没必要非得再让大人娶您吧?”
“慢慢——慢着!”听到“玄机老人”,还有什么她有了“归宿”一类的,云婧川慌忙出口否认,“侍书,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得玄机老人托付的不是玄女么?我又不是——”
侍书冷静反问,“难道王妃不是来自异世么?”
“我我……”
云婧川震惊语无伦次,而侍书却更为平静的继续,“‘云婉’真的是‘云婉’么?没记错的话,您不是在之前自称‘云婧川’么?”
不,她震惊的不是侍书知道她先前叫做“云婧川”,毕竟若是酆洛的手下,听酆洛提起过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她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他会知道异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