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莞姨的咳嗽的间隙伸手制止,却因为扯着嗓子接连咳嗽不止。等到气终于顺了一些,这才安抚的解释,“交给莞姨就好。”
慕倾城慌忙上前把云婧川拉至一边,等待着那头的下文。
原本以为这下子该出口了,可是莞姨却仍是不愿意,回头继续对着云婧川道,“婉婉,你与这位叫倾城的姑娘可否出去一下,莞姨有些话要单独对你夫君说。”
出去一下,单独……云婧川的拳头紧了紧,顿了顿,又更紧了紧。
不是她的养母吗?为什么,连她都要排除在外呢?
“丑女人,我们出去吧。”慕倾城倒是难得的顺从,伸手拉了拉云婧川的袖子,轻晃了晃,催促道。
“莞姨,我不能知道吗?”云婧川甩开慕倾城,上前一步,见着妇人没有言语,便又转向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慕烁,“大娘,你是不是也都知道?”
“婉婉,听你莞姨的话,还是先出去待一会儿吧,有什么话咱们回去再说。”慕烁开口,却也是站在莞姨的立场上的。
“回去?”云婧川苦笑一声,她还能回得去吗?
他们谈完之后,也该她跟着她名义上那位宠爱她的夫君回去,再见到大娘,会是多久之后呢?
会不会也像是之前一样,想要见个面还得用一条人命的代价呢?
云婧川有种预感,若是错过这个机会的话,这里的一切,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你们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要瞒着我,爹爹是这样,莞姨也是这样,还有王爷……”云婧川喉头一哽,那时沉下去的难过再次浮现了上来,其实最多隐瞒的,是他吧?
从一开始,欺骗,利用,伤害,通通都不会告诉她为什么。
是不是恨着姜皇后,还有皇上的?是不是真的恨着爹爹所以才做出这一切的?还有,是不是真的与她在很久以前就认识,她是不是真的伤害过他?
她什么都不知道,却承受了所有的一切。
可是既然不让她知道,为什么又让她来承受呢?就是死刑犯到了最后还给个明白呢,可是她呢,连同那爹爹灌了关关毒药这么重大的事情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还是从别人的口中。
为什么,总是不能坦诚相对呢?
她不会对错误抵死不认,若是需要把这命赔了也可以,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在背后做一些伤害人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