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好歹还有个陆公公啊,有那份心守在外头,怎么不想着进来帮皇帝收拾收拾?而且,待在这种地方的话,难道是囚禁?
那么这情况慕子恒知道吗?长平王知道吗?不,不对,长平王有心皇位的话,会不会这些本就是长平王的杰作?
对的,有听到过长平王和澜妃商量的那些,现在想来,会不会就是这个事情呢?
可即便如此,这该是机密事件才对。怎么会疏于防备,让她们进了来?而且,现在在这里的带着她来的这个女子究竟是谁?
女子缓缓起身,行至云婧川身侧,然后轻轻的蹲了下来,语气轻缓而柔和,开口是祈求一般的语气。
她说,“远远的离开大盛,可好?北越,南秦,或者其他什么地方都可以,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可好?”
“啊?”云婧川本已经够惊讶了,突然被这样拜托,更觉匪夷所思,本能的反问道,“他,他们,指的是……谁?”
“为什么要对周祎下手?还有,这两日究竟发生过何事?难道连我都不能知道,还要刻意消除记忆?”慕倾城目眦欲裂,语气冷冷,开口即是质问。
“你都知道了……”长平王翻阅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甚至也没有空出眼睛来看一眼快要被怒火点燃的慕倾城。眸色淡淡,声音平平,淡定的好似承认这一切并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事情。而这也正是让慕倾城大为光火的地方!
或许是因为周祎手上留下的倒刺的血洞涉及到向暮然的关系,也或许是因为周祎是她的人却被伤害了的缘故,还有可能是非常在意那被消除了记忆本身,感觉到自己是被排除在外的――
慕倾城也说不清楚。
而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做了便做了,难道连一个解释都没有么?
“为什么?”
慕倾城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着,那里似乎还夹杂有指节被捏的咔咔做响的声音,被欺骗被背叛的疼痛自四肢百骸汇聚至心头,一时间心脏都仿佛要被撑得爆裂了一般!
长平王缓缓放下书册,眸光沉沉,“长宁,你又是为什么而来的呢?真的是周祎?还是记忆?亦或者是……向暮然?”
被看穿了!慕倾城本是惊讶的,因为她自以为在寻找向暮然的事情上,还是做了十足的防备的。可是思及周祎的情形以及不大可能会撒谎的酆洛。心一狠,继续强撑道,“若是我回答是的话,尊主大大又待如何呢?”
男子定定的望着慕倾城半响,似乎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然而最后却只是开口道,“千语,今日是母妃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