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呢?”长平王指着被翻过来只剩下鱼刺的鱼,冷冷的问道。
“你问我干嘛?”云婧川继续装蒜,“反正端上来就是这样的。”
“是么?”长平王轻飘飘的追问。
“当然是了!”
“那叫厨子过来问问吧,若真的是这般的话,就——”
“不要!”
“恩?”长平王望着惊坐而起,一手抓着他手臂的女子惊异莫名,眼神在扫视到素白的袍子上油腻腻的一片之时,突然笑的促狭,“婉婉,我只是想说叫厨子重新热一下罢了,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没有必要了。只是不知,婉婉到底在担心什么?”
云婧川自然知道已经被识破了。窘迫的小声哦了一声,算是应答。
刚想抽回手,男子另一手伸出来,紧紧覆在的她的手背上,突然叹口气道,“婉婉,我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
这话却是说的可笑了!言外之意,想要杀了的都是不无辜的人么?
“那么,胡丽静未曾出生的孩子呢?太子阿嬷呢?甚至是那般悲惨的被人误会着死去的爹爹呢?”
想要这么问出口的。心口有酸意一阵接着一阵的涌了上来,云婧川头脑一片清明。
漂亮话人人都会说,但是,说出口的,却未必都是真的。她从他身上学到了太多,也失望了太多。
如今,当做笑话一样听了就好。
然而,长平王显然不准备就此停止,还犹如情话一般轻声呢喃着,“过去的就当它过去吧,婉婉,我们重新开始可好?”深情款款,满眼爱意。
云婧川表情淡淡,“我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