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确认的事情很多。于是云婧川绕过秦翎奔着同样呆愣的狄甫而去。
错身而过的瞬间,秦翎于门口看到了自家那万年不改一身红衣的孽子,当下就是一声厉喝,劈头盖脸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孽子!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分明告诉过你,不要擅自行动,内中因果朕自会告知于你。可你竟然囚禁朕,并且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当真是……”
朕……么?云婧川步伐稍缓。这人竟然是秦珏之父,北越之帝么?倒也难怪会那般看着她。原来竟是她的便宜舅舅?
秦珏自知理亏,那一巴掌生生的受了。目光偷偷瞟了眼女子,知她在凝神细听,暗自祷告,但愿云相不要是这孩子的生身父亲才好。
明知事情已成定局,却还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这孩子知道云相之事,心下一动,开口替自己辩驳,“我也是受了奸人……”
“混账东西!做了便是做了,还没胆承认么?”秦翎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没胆承认,只是……
害怕,若这孩子当真是云相之女。那么,杀了这孩子生身父亲的他又该如何自处?
“朕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混账小子?不务正业,就知道流连风月场所不说,竟然私自挑起两国战争,甚至――”
秦翎蓦地噤声。也是突然意识到,即使阿姐活着,也断然不是现在的样子。
女子年岁尚小,看着不过十三四岁。身量瘦弱,虽然模样如昨,内里神情却十分不同。
同是白衣,阿姐飘逸如仙,柔和温暖,可这孩子却带了些许冷冰冰的决绝味道。尤其是那眸中的沉静,就像是历经世事,看破红尘一般。
这不该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
甚至,秦翎都有种感觉,这孩子已经看透他了。
可是,她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