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会他,甚至是丢弃未婚夫君的长平王,是真的要与大盛决裂吗?
云相死,慕子恒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她的话,却是真的让他不安了。
“贱命一条”,她竟然连死都已经想到了么?
也是,他怎么会不懂呢?
他不在意,不代表父皇不在意。他能把云相与她割裂开来,不代表父皇也可以。以父皇的脾气,根本没可能在听到云相临死时的话之时,还宽容大度。
而这么多人,根本没可能能隐瞒的住。
再者,以她以长平王性命做要挟来说,日后大盛定是不能待下去的了。
走了也好,走的越远越好。毕竟,那样才是唯一的活路。
慕子恒一边吩咐属下,一边缓步轻移,却在距离云婧川五步之遥的时候停下,眉目冷冷,“公子要求的,我会尽快达到。只是不知,公子要如何救我皇兄?”
“这也正是我要说的。为了避免你们出尔反尔,长平王我会一起带走。若是不信,可以远远跟随,解药我会给他服用一半,剩下的一半,给你们方子自己去救。若是食言,这过程中你们直接杀了我即可。”
“太子殿下,不可——”
“好。一言为定!”援军首领刚要出声阻止,然而慕子恒却一口应承了下来。
这时刚好准备的物什也拉了上来,飘飞的马车帘起,遥遥看见那抹熟悉的灰色外衫。云婧川检查了几时,未发现有何异常,又冷冷的望着兵士把长平王弓成蚂蚁的身子抬了上去,这才一跃而上,紧了马缰。
日光渐冷。马车在即将消散的光线中渐行渐远。闹剧终止,双方因为没有了战争的导火索,也散了开去。
秦珏遥遥望着,一边对着身后人吩咐几句,身形一闪,向着云婧川一行消失的方向掠去。
剩下刚才领命的北越将领一人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去阳平城接老爷子。”
太子殿下离开的时候如是说。可是老爷子是谁?又怎么会在阳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