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婧川本来小心翼翼的捡起了长枪,听着云相掷地有声的话,手指蓦地一紧。
爹爹此时承认这些又是何意?
“我这一生做过许多事情,或许有好事,有坏事,大部分都是肆意而为。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所以你大姑姑的事情,很抱歉,我想了很久才想起来她到底是谁。”
尸骨是爹爹盗的,可是却想了很久才想起来娘亲是谁,这不对啊,若真的那么不重要,为什么还要盗尸骨?
“夺人之妻虽然不是我的风格,但是,狄甫那人我甚是不喜。所以偶尔气气他还是好的。”所以说,盗窃尸骨,居然是为了气狄大人这么简单?
“最后一句,若是我死了,可不可以留个全尸?”
若说这前两句算是挑衅,这最后一句却是**裸的怂包了!一个将士,尤其还是曾经救国救民的将士,怎么能说出求饶的话来?
铁骨铮铮呢?宁死不屈呢?
可是即便如此,他却还是她的爹爹啊。
云婧川一咬唇,身形笨拙的举起长枪,奔跑着刺向了云相——
故意错身而过,然后想办法缠住爹爹,再胡搅蛮缠,借机把药喂进去……这是云婧川的全部计划。
可是突然间阴云闭日,黄沙飞天。她还是奔跑着的姿势,却猛地被人扑倒压在了地上!
高大而沉重的身形,直直的倾倒。云婧川的小身板就像是被拦腰折断一般,疼痛袭来。
背上一阵****,随即很熟悉的粘稠而血腥的味道弥漫开来。
“碍事!”红衣男子于旁侧冷冷的开口,“不过,既然伤的是你,也便圆满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既然伤的是你,也便圆满了”?伤的是谁?
云婧川艰难的侧过头,没看到身上的人的脸,却在自己的肩侧看到的掉落下来的一绺花白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