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退开之后,大盛队伍中又有几人骑马奔出,齐齐护卫到云相周围。云婧川心道爹爹总算是得救,也是时候该她出场来安抚神棍了。
可就在这时发现了云相的异样。
对于下属伸过来的手根本毫无反应,只静静的伫立着,一如从前,孤独而佝偻的身影就像是游离于尘世之外,那眼神,甚至有种世界已与他没有半分关系的感觉!
云婧川不安的心在此刻居然微微颤抖着,那感觉就像站在了悬崖边缘,稍有不慎即万劫不复一般。
爹爹他,究竟是怎么了?
其实不只是爹爹,神棍也有些异常!
神棍那么仇恨着爹爹,怎么可能会放任爹爹在原地?以神棍那般武功,又怎么会让大盛几个将士那么容易把爹爹救走?
是太过于自信呢,还是说——
先前那人口中说的“折辱”,云婧川想她知道原因了。也许连同神棍那么简单就放了爹爹的原因,她也知道了。
她看到了云相脚上的镣铐。
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爹爹,被人在全体将士面前,就像是阶下囚一般的对待……不!也许不止!既然是带着镣铐,那么,爹爹是被抓了很久吗?
那么,爹爹现在神情的游离,难道是因为受了重刑而导致的精神不佳?
然而紧接着云婧川就开始后悔自己这时的天真。
境况急转直下,花白乱发的灰衣男子猛地回身对向大盛军队,沉重的铁镣即使在黄土地上也砸出了重重的闷响声。云相怒吼一声,运气一推,原本围着的那几个属下连人带马隔空被打了出去,直接飞出去好几丈!
除了几人倒地的呻吟声之外,四周一片寂静。飞溅起的黄土像被按了慢动作一般,缓缓下落。而在过了许久之后,大盛队伍中有一兵士惊讶的语无伦次,“大人,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救人的自己人动手?
为什么明明拥有那样高超的武艺却没有用在之前的实战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