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人居然有?!
正想着的时候,帐篷帘幕轻挑,内里一白衣公子翩翩迈出。笑意吟吟,只一伸手,白凤已然乖乖的飞到那人腕间。那男子自白凤腿上取下信件,嘴角微动,接着就听到鸟儿欢快的咕噜咕噜声。
随后,那男子把灵鸟自空中一抛,鸟儿扑棱棱又到了先前的帐篷顶上。乖乖的站着,就像是同于帐篷前位列的兵士一般。那人见状心满意足的进了帐篷,周围复而沉寂了下来。
侍祭见着此般情形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原本以为只是大人的生祭者,会些法术,却也不至于何厉害。即便是厉害,还当是个好皮囊。可是现在看来,却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生祭者却是比以往的那些都要强很多。甚至是现在的大祭司大人,都根本不是对手。
会秘术,能驭灵鸟,可还会使什么其他的异术?
侍祭有那么一瞬间想回返南秦。有这般作为的生祭者,若是反抗,她根本没有一点办法。不,也许不是“若是反抗”,而是,肯定会反抗的吧?
侍祭悲哀的觉得,师傅交予的任务她可能完成不了了。
身为南秦人,却出了南秦,若不是出于什么密谋,谁会相信?而且,都已经做了那么多妨碍的事情了。
尤其,这人还是跟着大盛对边疆的援军。
显然,有着这样的修为,这队伍当中定没有一人能将此人压制的住。那么跟着的理由会是什么呢?
为了谋生?不,就以那人情形来看,谋生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大概是为了军队吧?会不会是与大盛当权者达成了什么协议,以此来对南秦做什么呢?
侍祭被自己的猜测狠狠的吓了一跳。
若是这样,那就真的糟了!
侍祭抚着胸口。那里只剩的一根联络用的信号了。
师傅许是做戏做全套,也许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把她逼上绝路。若不是十分肯定,果然还是不能贸然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