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名称该是后妃居住的场所,可是内里——这房间怎么总觉得好熟悉?
一律的灰麻色布幔,空旷的大殿,穿堂风过,帷幔轻舞,云婧川不禁打了个哆嗦。为什么会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呢?
男子提了盏灯拐入内室,云婧川一人不敢待着,只好尾随着进了去。然刚一迈进,却感觉似乎有什么人在看着一般的不自在。
慌张四顾,视线却定格在墙上的一幅画上面——慈眉善目的菩萨。不,不对!云婧川微眯了眼睛,乍一看上去的确是菩萨,可是细细的看着,却又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可是,到底会在哪里呢?
“婉婉,这里!”那人柔声轻唤。
云婧川侧身,这才看的男子立在床边招手。
云婧川犹豫不已。本以为去到哪里都是无所谓的,可是,现在这地方怎么看都像是个鬼屋好吧?
不说为何连个仆人都没有。就以画像前八仙桌积灰的程度来说,也定然是许久没人住过了。
这人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来呢?先前说的要去的地方,会不会就是这里呢?
阴风至,烛火疯狂跳跃,即使穿着厚重的宫服,可是云婧川还是觉得冷。甚至后心,像是有什么小虫子一般,带着丝丝缕缕的冷意蜿蜒前进。
男子不死心,一瘸一拐的走上前牵了呆滞的云婧川行至床侧,拉着她坐下,“今晚就歇在这里吧。”
不会吧?!云婧川大惊!
这鬼屋子就是跟着他来都勉为其难的很,现在居然还要住一晚上吗?又不是什么探险,也不玩什么试胆大会,至于做到这种程度么?
男子转身,将要离开,然而又是一股邪风,鬼使神差般的,云婧川伸手拽住了男子的衣袖!
“恩?”男子狐疑着回头,眸光淡淡的望着女子紧紧拉着的手,“婉婉怎么了?”
啊——云婧川犹如被吹得鼓鼓的气球一般,整张脸涨得通红。
完了!该说什么才好?说她害怕,不敢一个人住?可是这个地方只有两个人,难道她是要让他留下来么?
虽然他们也在一个房间里面待过,可是,这不是重点好吗?她怎么可以求助一个敌人呢?难道已经忘了他是残害胡丽静,在背地里做尽坏事的那个人吗?
云婧川缓缓松开了手,“王爷,我想回王府。”
“为何?”男子喉头微动,声音轻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