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无声。
侍祭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多么愚蠢的问题。遂伸手反拉着云婧川的手臂,“这些事情慢慢再说,先去个安全的地方,给你看看病情再说。”
安全的地方么?若是那个屋子里没有人为她顶包的话,当然是最好不过了。可是——
云婧川并没有挪动。侍祭只好回头,“有什么事情么?”
“小……”侍祭怎么会知道小安子呢,云婧川心道,遂换了口型继续,“找慕子恒。”
“大盛太子?”侍祭眉宇松动,笑的无邪,“巧了,要带你去的,也是他那里。便什么都不用说了,跟着走吧,有什么事情完了再说。”
会轻功是一件很便利的事情。尤其是当面前是一堵围墙的时候。完全不用绕路,直接飞过去就好。
侍祭带着云婧川选择的路都是偏僻一些的,一路上也没碰见几个人。只是一直穿行,最后停下的地方,却不是皇宫。而是天牢。
不要问她为什么知道那地方是天牢,只因为那大门的牌匾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天牢”二字。浓墨重彩,苍劲有力,毫无遮掩的字迹,简直有种仗着防守严密而天不怕地不怕的即视感。
当然这不是云婧川关注的问题,她关心的是,慕子恒若是在这种地方的话,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侍祭递了证明身份的物件,拉着云婧川走了进去。似是感觉到云婧川的疑惑,这便开口解释,“大盛边境那边不太平,北越蠢蠢欲动,现在抓了几个北越奸细,大盛太子正在审讯。”
北越奸细,莫不指的就是飘香楼众人?
果然,侍祭继续,言语中满是不屑道,“早就知道北越太子是个花花公子,却没想到居然在大盛开了那么多花楼!该说他聪明呢还是愚笨呢?花楼收集消息自然是要好一些没错,可是也不必都取一样的名字吧?现在倒好,出事是小事,这下子怕是要连老窝都端了。”
侍祭在嘲讽神棍作为,大约是因为出身不同,言语中满是鄙夷的味道。
云婧川倒不那么想,谁叫现代的时候,有种叫做“连锁店”的存在呢?好的信誉是这么拉起来的,不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罢了。
而今,飘香楼众人被抓。若是小事情还好,可这一来涉及人数众多,二来,已经与边疆安全相关,会有那么容易求情么?
云婧川心下一阵烦躁,跟在侍祭身后亦步亦趋。
黑漆漆的大堂,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子,薄薄的纱质衣服上满是血迹,衣衫湿哒哒的贴伏在地,玲珑身线毕露,然行刑的衙役目光冰冷,“哗啦——”一声,一盆凉水登头浇下。
云婧川进来的时候最先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