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地面上,妇人杳无声息,匍匐着露出的背上有很多中指粗细的洞,一个个犹如泉眼一般,汩汩的冒着血。
救她……救她啊!
开不了口!嘴巴虚张着,喉头却哽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来人啊!来人——
云婧川猛地惊醒!抹了把汗,眉眼沉沉,又入了那梦境了么?
云默哥哥,顾妈妈……
好冷。即使是拼命拥着双臂却仍是不能停止颤抖,好冷……
脑袋也像是被劈开一样的疼痛,呼出的气息夹杂着热气,勉强扶着墙站起,眼一黑,天旋地转。
怎么可以就这么倒下呢?不能倒下。
借一件衣服穿就好,要暖和起来。
扶着墙面,撑着桌子,云婧川凭着本能向着衣橱走去,晃晃悠悠,深一脚浅一脚。终于,抓住拉环猛地一拉——
同样黑漆漆的柜子。尤为微弱的光线下,勉强能看到隔开的木板。
伸手触及,麻布粗糙的触感。就这件了!这样想着,云婧川用力一拽——
“哗啦——”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云婧川低头,浑噩的脑袋瞬间变得清明!那是?!
长平王府,无名园。
昏黄的烛火下,面具男子斜倚在榻上,墨发松散的披着,屋子中,不时传来男子翻阅书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