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祭!”老者厉声道。
突然间这是怎么了?侍祭疑惑,但还是下意识弱弱的应了。
“护主不利,你可认罪?”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间——
“可知罪?”老者不耐,强大的气压自那人身上迸发出来,侍祭被震得头皮发麻,怵怵的应了,“徒儿知罪。”
“今废黜你侍祭之名,流放盛朝,不得解救之法永不召回,可有异议?”
侍祭惊怔的抬起头?“废黜侍祭之名”?
自南秦有史实记录以来,即使偶有犯错的大人,可是从来都没有这样重的处罚过。大祭司大人之事,虽然她也有错,可是,也不完全在她啊。
而且,明明方才还语气缓和到叫她前来诊脉什么的,难道就都是错觉吗?
慢着!好像漏掉了什么。
“废黜侍祭之名,不得解救之法永不……”侍祭迎上老者的目光。果然,自那冰冷之后,又一抹不舍,也有一份慈爱,然而掩藏更多的却是希冀!
“徒儿毫无异议。”侍祭眼含泪光重重的跪拜下去。
大祭司大人被仆从抬着离开,众人的脚步声也渐渐远离,等到再听不到丝毫的声响,侍祭才缓缓抬起了头。
云婉,水魅……
侍祭沉沉的看了二人一眼,身形一闪,即隐藏到周围的树林之中。并且用南秦特有的秘术隐藏了气息。
以前也甚是怀疑过,为何以前出现的生祭的对象都在南秦,而这次却是在大盛。
以前并没有细想。可最近这些事情反反复复联系起来,终于证实,有人从南秦出来了,并且,那个频频对南秦伸出黑手的就是大人的既定者!